都举着枪，但开枪的是赵跃进。
这种混乱的场合，一个包间内十几个人扭打，又都是“自己人”，鸣枪示警都是违规。
无论朝哪里开枪，弹射的子弹都有可能伤人。
陈航举枪只是吓唬人，他知道对方是江省的警察。
赵跃进却不是吓唬人。掏枪，开枪，丝毫没有迟疑。
“你他妈的疯了？”
陈航大怒。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再次震惊所有人。
“老子没直接对着你开枪，就是客气！”
赵跃进一个嘴巴抽在陈航脸上。
“别动！”
桂城的几名刑警再次举起枪对准陈航。
“老子是江省公安厅厅长兼桂城市公安局局长赵跃进！你们是那个单位的？”
赵跃进扫视众人，气势逼人。
陈航当众挨了一嘴巴，已经知道不妙。
江省的警察，敢这样持枪硬冲，还敢鸣枪并动手打自己。绝对是有恃无恐，身份不一般。
等赵跃进自报家门，陈航更是心凉了半截。
江省的公安厅厅长，说起来虽然只比自己这个副局长高半级。
但权力地位却远不是这半级的事。
能坐到省厅一把手的位置上，不是书记的亲信，就是省长的亲信。
闹大了，自然有省领导出面摆平。
自己就差远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做的事，经不起查。
闹的越大，自己死的越快。
一瞬间，陈航已经把楚树涛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