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她的坚持是有意义的的胜利,就猝不及防失去了生命。
来到这个世界,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后,她手握四名王牌球员,还自带丰富的战术指挥优势,这是她信心的重要来源。
可现实再次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即便手握那么大的优势,她却还是输掉了比赛,甚至不是输给势均力敌的强敌光荣退场,而是输给了她最看不上的、不具备基本体育精神的队伍。
太恶心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恶心、也太痛苦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被世界耍得团团转。
如果说前世的无数场失败是绑在她身上的沉重行囊,那么对阵荒云实验的失败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想再失败了,所以她想当逃兵——
只要不再比赛,就永远不会输了。
认为球员会对她有意见,实际上是她在自我劝说于这场战役投降。
不愿意让她继续当教练的人不是球员,正是她自己。
她背叛了那个试图抓住一切希望让双腿痊愈、渴望重新站上球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