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是这般想的?”
他愤怒地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一颗颗头颅却依次垂下,无人应声。
是了。
他当不成摄政王,正中宋党下怀,世家也喜闻乐见,怎会有人替他伸冤?
不过靖王没想到,首先站出来为他发声的,是崔逖。
“江南王,此话不妥。”崔逖笑笑,若有深意地瞟了靖王一眼。
靖王顿时眯起眼神。
哦,这家伙。
崔逖如今官复原职,涉及案件自然是他这个开封府尹最有话语权,,办案老手、地狱判官出马谁与争锋。
最近,这厮正铆足了劲,要在林妩面前挣功劳呢……
“诸位大人。”崔逖徐徐踱出,慢条斯理道:“尔等没有办案经验,或许不清楚,定罪需要铁证。”
“靖王称离开议事殿系因公主殿下私下邀约,虽然公主否认邀约一事,但不代表靖王所言为假,万一有人假传消息呢?”
“靖王七寸六分的鞋码与泥地鞋印符合,也不意味着经过泥地的便是他,万一歹人故意穿了同码的鞋子呢?”
“至于宫中行走、权势压人,不过是模棱两可之说,这等人只要崔某想,从各位中就能点出几个。”崔逖垂着眼皮扫视众人,视线若有若无地在江南王身上多停留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