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摇摇晃晃地自地面站了起来。
“果然，祖境神通和圣境相差还是太大了些……”
叹息声自血色粉尘中传出，显得有些虚弱。
当粉尘散去，那道身影也彻底暴露在了魔圣眼中，正是刚刚以神通遁逃的鱼妖大头。
不过此时的大头却满身鲜血，半边身子都没了，毁于刚刚那一矛之中。
他低头看向怀中再度昏迷过去的方如，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柔情，温柔道：“方如，你放心，纵使是死，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
言罢，大头开始燃烧体内精血，甚至连元婴也开始燃烧起来。
接着他眉心处浮现出了一片红色鱼鳞。
在九州大陆有着一个传说，凡世间水中生物皆有化龙的契机，当这些水中生物修炼到一定地步，眉心处都会长出一片化龙鳞。
此鳞亦被称为逆鳞。
此刻大头便将逆鳞随手取下，然后放在了方如的手中。
看着方如那绝美的面庞，他忍不住微微附身，在方如的额头轻轻一吻。
“知道吗？从很久以前开始，你的善良便吸引了一条鱼，那是一条鲤鱼。
自那以后那条鲤鱼便始终默默的守护在你的左右。
以前如此，之后是如此，现在也同样会是如此。
不过自此以后，那条鲤鱼恐怕再也无法伴你左右了……”
大头喃喃低语，双眼之中没有丝毫恐惧与慌乱，有的只是似水柔情。
“没关系，你早已成长了起来，也不再需要一条鱼的守护了……”
大头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不过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灿烂笑容，脚下大地顿时泛起一阵璀璨光芒。
方如于那阵刺目光芒中缓缓消失，而大头则冲天而上，冲那俯冲而至的魔圣狂笑。
一瞬间，他好似又回到了数十年前，回到了那个被女秀才从卖鱼人手中救下的日子。
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大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魔圣又如何？”
“老子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