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都不能塌。
张超森走到车边,没有立刻上车。
他先看了看天。
六月的早晨,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云,太阳刚从东边的楼群缝隙里升起来,光不算烈,但已经有了夏日的雏形。
远处的县政府大院方向,国旗在风里扬着,红得扎眼。
他弯腰对驾驶座上的小陈说:"直接送我去上班。"
"是!"小陈应得干脆利落,等他坐稳了关上车门,才轻手轻脚地回到驾驶座。
小车平稳地起步,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小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张超森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皮质表面。
小车朝着县政府办公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行道树的影子一道接一道地从车窗上掠过,明暗交替着,像电影胶片在匀速转动。
张超森坐在后座,昨晚上那一出一幕幕又浮现出来了。
记忆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腾得人眼晕。
昨晚上太销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