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查出来是诬告,魏榕身上也沾了脏味,干部群众心里免不了犯嘀咕,这泼脏水的买卖,稳赚不赔。
在官场浸淫多年,张超森太懂这套规则了——什么事都怕沾疑,干部提拔考核的时候,档案里留一句“群众举报存在争议,待核查”,比任何实打实的处分都管用。
魏榕就算再能干,只要背了这么个嫌疑,上面就算想保她,也得再掂量掂量她的群众基础。
这一手成本为零,收益无穷。
再往下,就是找那些退居二线的老领导。
春奉县退下来的四套班子老领导拢共十七个,能撬动的有六个,全是当年跟他穿一条裤子、退下来之后又对魏榕憋着满肚子火的主儿。
这些人大多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提上来的,在位的时候习惯了吃香喝辣。
退下来没了权力,连子女的出路都得自己跑。
偏生魏榕上台之后改了规矩,老干部福利按省里规定一刀切。
砍了不少不必要的开支挪去给乡村小学盖教学楼,一下子戳了这些人的痛处。
半个月前张超森拎着明前龙井和上好的阿胶,挨个上门坐了半个钟头,话一说透,好处摆到明面上,没有一个不点头的。
原常务副县长王景玉退下来快十八年,最疼的就是那个专科毕业的孙子,毕业后托了多少人都没能挤进县防疫站的编制,魏榕上台之后卡编制卡得严,凡进必考,硬生生把他孙子刷在了面试外。
张超森登门那天,王景玉指着客厅墙上挂的“执政为民”匾唉声叹气,说现在的年轻人不讲规矩,忘了本。
张超森当场就给县防疫站长打了视频电话,当着王景玉的面说“小王专业符合,防疫站今年不是还有一个机动编制吗?考察一下合适就上”。
王景玉当时激动得手都抖了,拉着张超森的手说“超森你放心,我这个老脸就算摔碎了也给你把话递到省里去”。
原政协主席王冶跟张超森更是早有交情,他儿子开了个小绿化公司,混了五六年都没拿到过百万以上的项目,就盯着城西滨河路那三公里的绿化工程眼馋,招标公告出来大半年,一直不敢碰,知道那是好多人盯着的肥肉。
张超森一句“我跟住建委领导打过招呼了,你该投就投,内定就是你”,王冶当时就拍了胸脯,说下个月他正好要去省城,一定到当年的老上级省人大李副主任哪儿唠叨一下,肯定把魏榕那点事儿说得清清楚楚。
这些老领导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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