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银灰色薄昵大衣的李菲菲,边朝他挥手,边大步走了过来。一头又长又厚又浓的黑发随风而飘,显得飘逸洒脱。
李菲菲上了副驾驶座,把一个像是通行证的牌子放在车窗下,对闻哲优雅妩媚的一笑,
“闻主任,好久不见,您可是越来越年轻了。”
“李经理新年好,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唉,女人就怕过年,又老了一岁!”
“李经理说笑话了,风采依旧,愈发漂亮了。”
两人说笑之间,车在机场的行车道上绕了几圈,就到了一架飞机下。
闻哲抬头看去,停机坪的午后阳光斜斜铺洒,湾流G500飞机,如一头银灰色的巨兽静卧在沥青地面上。二三十米多长的机身线条流畅得像被风打磨过,复合材料与铝合金拼接的机身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若走近细看,还能发现漆面下隐约的纹理,那是工匠手工打磨的痕迹。
圆润的机头藏着一体化雷达罩,像蓄势待发的箭镞;超临界翼型的机翼舒展着,末端小翼微微上翘,仿佛随时要划破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