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来自某个大宗门的年迈宿老，胡须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深深的困惑。
“晶寒界三十六州，乃至整个浩瀚无垠的太初星野，万千种族，无尽宗门，从未听闻有哪种血脉，能具备如此......如此绝对性的、仿佛源自生命层次本源的碾压力量！
这莫非是只存在于上古神话传说中......早已绝迹于万古岁月长河之外的先天圣兽？乃至是......是那虚无缥缈、只存在于开天辟地之初、由大道孕育而生的......混沌神兽血脉？！”
无数道目光，交织着极致的惊骇、深深的疑惑、无法抑制的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未知强大存在的敬畏，死死地、一瞬不瞬地聚焦于那尊缓缓收敛起那令人窒息的洪荒气息、庞大法相逐渐虚化、最终重新化为人形、一袭黑袍猎猎、静静屹立于虚空之中的青年身上。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屠仙灭神之举，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几粒微尘。
寂灭门那位带队的金长老眉头紧紧锁死，如同拧成了一股绳，他浑浊却锐利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皓法相消散之处那残留的、仿佛能压塌万古青天的恐怖道韵残影，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仿佛发现了某种惊天秘辛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位来自日月道院、同样见多识广、气息渊博的罗使者，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激动而变得有些干涩嘶哑：“老罗！你......你仔细看看！刚才那尊法相显现时的具体形态、龟甲之上的先天道纹、蛇尾的狰狞姿态、以及那统御万水、执掌幽冥的无上神威......是否觉得有几分......眼熟？老夫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在某些极其古老、残缺不全、被视为荒诞不经的宗门秘闻残卷之中，隐约瞥见过类似的、语焉不详的描述......”
日月道院的罗使者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不敢与金长老对视，嘴唇嗫嚅了半晌，才用极其不确定、甚至带着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的语气，低声喃喃道：“是......是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但那怎么可能呢？那等存在......早已是缥缈无踪的神话传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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