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嘈杂的引擎声停了,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给镇住了。
“搞什么鬼?”一个佣兵头目喃喃自语。
狂斧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从战车上跳下来,巨大的身躯投下迫人的阴影。
“妈的,吓唬谁呢?”
一个佣兵壮着胆子骂了一句,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哈哈,这几个娘们儿是疯了吧?知道跑不掉了,主动出来送死?”
“正好!省得老子们进去找了!抓住那个玩冰的,赏金够我们快活好几年!”
“狂斧老大,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啊!这几个妞长得可真带劲,交给政府之前,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狂斧站在一辆重型战车的车顶,手里拎着他那把门板巨斧,脸上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他身边的血牙和地狱犬,也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十个女人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前面的,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一个佣兵头目拿着扩音器,嚣张地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