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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跳下来几十个佣兵,他们手中的武器都已上膛,动作老练地寻找着掩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战场。
当他们看清那片小型的熔岩湖,以及湖中那两台还在冒着黑烟的“熔岩碾压者”残骸时,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是血狼的车!他们被灭了?”
“妈的,是谁干的?这可是狂牙那条疯狗的队伍!”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了那台唯一幸存的、造型古怪的八脚“爬地虫”上。
一个脸上横贯着刀疤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头目,端着枪,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
他没有举手,而是将枪口微微下压,这是一个佣兵之间代表“可以谈谈”的信号。
“前面的朋友,吃了这么大一口,也不怕撑死?”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
车门开启。
萨恩瞬间换上了那副又怂又贪婪的商贩嘴脸,几乎是滚下了车。
“各位大哥!天大的误会!”
他一路小跑,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我们是‘响尾蛇’,讨生活的。
路过这里,正好看见血狼的人跟……跟这地底喷出来的岩浆干上了,我们就是来捡点破烂,捡点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