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她。
真的能够代表甄灵姬吗？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片刻。
才认真的抬眸盯着墨羽，平静问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恢复了记忆，才可以做主，是吗？”
“没错，现在的你，无权替之前的甄灵姬作出拒绝。”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做。”
“现在的你……同样也不行！”
墨羽认真点头，眼神坚定如山。
鱼璇玑兄妹俩，早就听得一脸怪异。
事情还可以这样理解？
不过好像……又真的有点道理啊？
“难怪有那么多道侣，真会哄骗女子……”
鱼璇玑看着一脸严肃的墨羽，忍不住低声吐槽了句。
不过由于声音太低。
就连站在她身旁的鱼星海，都没有听清楚。
“你在说什么？”
鱼星海不禁好奇的扭头看她。
却只看到自家妹子，微微红了下的耳垂。
“没什么！”
鱼璇玑急忙撇开脑袋，脸色迅速恢复了淡定。
四周之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墨羽这些话，虽然听着有点别扭。
却又让人难以反驳。
就连原本一脸淡定的圆通佛陀，都忍不住眉头轻皱。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意料了。
关键是，他感受到了甄灵姬内心的动摇。
就在甄灵姬，即将点头答应之时。
圆通佛陀忽然插话道：
“墨羽，谁敢保证，你所谓的恢复记忆不会出错？”
“她被封印的记忆，连贫僧都没把握，在不伤其根基的情况下将其恢复。”
“你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墨羽淡淡的看着他，神态不卑不亢。
“佛陀此言差矣，你没办法，不代表别人也没办法。”
“而且帮其恢复记忆的，乃是我宗门长辈，并非在下。”
“此事目前已有两桩实例，就不劳烦佛陀费心了。”
碰了一个软钉子，圆通佛陀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笑容依旧慈祥和善，眼神平静如水。
他扭头看着甄灵姬，摇头叹息道：
“贫僧并非想要阻止你恢复记忆。”
“虽说过往种种，已在昨日死，但你若有此执念，贫僧亦不会阻拦你。”
“可此事实在太危险，贫僧却不能看着你陷入险境。”
“否则，明知其不可为而不阻拦，便是贫僧之错！”
“此事，便无需再执着了吧？”
圆通佛陀笑容慈祥的微笑看着她。
甄灵姬不禁眼眸犹豫。
沉默片刻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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