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存在感"——就像你知道自己活着，知道思维在运转，知道意识在流动。不需要证明，不需要验证，它就是在那里。
"林夜。"
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不是通过能量波动，而是概念层面的直接沟通。
"我是长老会的发言者。你可以称我为'初始'。"
林夜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敬畏，而是点了点头："有什么事？"
这种平淡的反应让旁观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观察者文明的长老，从第一纪元就存在的超级生命体。即便是最骄傲的创世者，面对这种存在也会本能地感到渺小。
但林夜的态度就像在和一个普通人对话。
"你的概念融合计划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初始说，"这个方向...有些意思。"
"只是有些意思？"林夜反问。
"你展现出的理论框架确实新颖，但距离真正成功还很远。"初始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知识。"
"而这些，我们都可以提供。"
林夜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向超意识网络中的其他参与者。
通过概念连接，他能感知到每个人的想法。有人兴奋，有人警惕，有人迷茫。
但没有人反对。
这就够了。
"说说你的条件。"林夜转回视线。
"加入观察者文明。"初始直接了当，"成为我们的进化顾问。"
"你的超真实理论确实独特，我们需要这种新的视角来突破现有的瓶颈。"
"作为交换，我们保证这个多元宇宙的独立性。不会清理，不会干涉，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发展。"
这个提议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条件。
观察者文明的保护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没有任何威胁能够触及被他们庇护的宇宙。
但林夜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预料。
"我有一个反提议。"
空间陷入死寂。
连初始的存在感都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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