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牛副乡长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黄老板,你说的情况我记下了,但凡事得讲证据,空口白话不算数。”
“陈乐是乡里慎重选定的村长,在太平村的口碑摆在那儿,不能单凭你一句话就撤他的职。”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白开水,又放下,缸子底的茶垢晃了晃。
“你捐砖是好事,乡里感激,但附加条件,就难免让人怀疑你的用意了。”
黄天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牛副乡长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毕竟我侄子受了伤,我这当叔的,心里头着急啊。”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手还拍了拍黄小军的肩膀,疼得黄小军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