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
红色的炮仗皮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喜庆的红地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硝烟和喜悦交织的味道。
聚在村部的也有一堆老人,他们搬着小马扎,围坐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端着粗瓷大碗,碗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一谈起陈乐呀,那就是齐刷刷地竖起大拇指,皱纹堆里的眼睛都亮闪闪的。
“咱这陈村长,真是年轻有为啊!要不是他带头,这水渠猴年马月才能挖通!”
“可不是嘛!当初赵老歪那老东西刁难咱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水咱是用不上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孩子,心眼实,能干事,比咱以前那些光说不练的村干部强多了!”
七嘴八舌的夸赞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听得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点头附和。
那赵凤友也是上一任的老村长了,他就站在村部的门口,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
一看到这村里的老人全都夸赞着陈乐,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暗暗琢磨着。
当初一力支持陈乐当村长,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这村民们全都跟潮水似的,涌到了水渠边上,黑压压的一片,比赶庙会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