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敢吗？名震蛮荒的林无敌，要是连我这么个无名弱女子的挑战都不敢接，那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未轻舞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冰霜般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可她眼底深处那两簇燃烧的战意却愈发炽烈。
那战意并非狂热，并非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私欲的渴望——仿佛她等了很久很久，就是为了站在林放面前说出这句话。
更让林放意外的是，他从那双冰泉般的眸子里，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不爽。
那不爽并非因为林放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而更像是某种根植于骨子里的不服与审视——仿佛在她眼中，林放就是个名不副实的欺世盗名之徒，需要她亲手来掂量掂量。
林放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转头望向王雨嫣，眼神中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
毕竟未轻舞名义上是王雨嫣的侍女，虽然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主仆关系不对劲，但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王雨嫣正面带轻笑地看着这一幕，见林放的目光投过来，她那双澄澈而深邃的眸子微微弯起，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轻松而随意，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林公子手下留情就好。小舞她……好胜心强，拦不住的。”
好胜心强。
这三个字从王雨嫣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可她那双眸子里分明闪烁着某种笃定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对未轻舞毫无保留的信任，有对这场对决结果的某种隐约预判，还有一丝连林放都读不太懂的期待。
她似乎并不打算阻止这场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挑战，甚至隐隐希望它发生。这更让林放确定了一件事——这对主仆之间的关系，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林放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了，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白衣在星辉下轻轻飘动。
他迈开步伐朝飞船中央那片空旷处走去，与未轻舞相对而立。
瑶情、东离妖妖、陆寻和王雨嫣都已自觉地退到了船舷边缘，将那片方圆不过十丈的空地留给二人。
瑶情的目光很平静，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夫君会在一个圣人手中吃什么亏，只是静待夫君挥洒风采。
而东离妖妖则双手扒在王雨嫣身侧的栏杆上，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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