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连骂都没人骂了,没人知道你沈墨究竟做了什么,又究竟因为什么而死。”
“你沈墨,你的妻子,还有你那个三岁的孩子,你们全都死的愚蠢,死的一文不值。”
钱玉堂端起手中的茶盏,又抿了一口。
凉透的茶水,极为苦涩。
但他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笑。
那笑容温和儒雅,如春风拂面。
但也就在这时。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心腹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手里还举着一张直言报。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