礴,是因为高相和陛下之间的关系莫逆,前两战早就传遍了军中,将士们都知道这赏赐不是画大饼,而是实打实的。”
“于匈奴降兵而言,更是如此!”
“这番话但凡换个人,都不可能有这效果。”
朴多一脸好奇的道,“可我还是想不通,高相分明一直都在假死,可为何一露面,这帮匈奴降兵就如此振奋?”
“这比大乾的将士还要兴奋!”
赵不识也回过头,看向了杜江。
杜江一笑,随即看向朴多和赵不识道,“这说起来,倒和二位侯爷有关。”
朴多:“?”
赵不识:“?”
半晌后。
当明白一切后,两人直接麻了,在风中一阵凌乱着。
“好一个励志的,却运气很不错跟在高相手下,成功改写命运的故事。”朴多道。
“当毒士的……都脏啊!”赵不识道。
这一切,全在高阳算计之中,原来情绪老早就开始铺垫了。
别说这帮匈奴人了,哪怕是他们,如果经历过幻想,失望乃至绝望,又猛然来了希望,他们也得如此振奋。
李二鸡咧嘴一笑:“我现在倒是有些可怜赫连察了,他怕是还在王庭里做着春秋大梦,却不知道咱们这五万虎狼之师,已经磨好了獠牙,就等着扑上去撕碎整个漠北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