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本来就没认为这是多大的事情，也不认为秘书就必须为副市长做任何事，在他看来，大家的关系，本来就是平等的。
“叔叔，我是林文涛。”林文涛知道了对方身份，也改变了称呼。叔叔？宋正又是一愣，这个称呼，他可是很久没有听到了，也没有人敢这样称呼他。这个叫林文涛的年轻人，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样也好。要是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也许这个年轻人就不会这么放松了。
宋正也稍微收敛了自己的语气，变得不是那么严肃，不是那么有威严，他不想吓到林文涛。“小林，我年纪比你大，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宋正说道。“叔叔，你叫我名字也行，这么叫我也可以。”林文涛自然不在意，随口说道。
“那我就叫你小林好了，你当宋雨夏秘书多久了，我记得之前不是你。”宋正和宋雨夏的前秘书通过电话，声音不对，语气也不对，眼前这个秘书听起来很...放松。这又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宋正印象里，秘书说话都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种兢兢业业的感觉。但是在林文涛这里，他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尽管林文涛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一个真正的秘书，不会是这样的语气。太轻松，太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