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走过去,板着脸推开从溪,却见用来作画的大纸上,写满了名字。
“图雅”。
只有这两个字。
他不知该怒还是该骂,徐家男子婚姻皆不顺遂。
徐乾在这上头吃了那么多苦,做爹的实在不想看着从溪再栽跟头。
年少时,以为深情可以对抗世间所有艰难险阻。
实则生而为人已经很艰难,何苦给自己选更难演的剧目?
图雅不止过往不干净,与从溪门楣相去甚远。
她又是有望荣登帝位皇子的心怡之人。
徐家已暗上密折,保李仁为太子。
从溪面临的问题比徐乾从前面对的问题更难十倍。
毕竟那时尚是皇子的李瑕并不钟情常容芳。
他重重叹了口气坐下来,看着悉心培养的儿子,铁打的汉子眼圈泛红。
从溪慌了。
“孩子,爹苦口婆心给你讲了这么多道理,怎么你就是听不进去呢?”
“一心只想着情爱,置家族于何地?”
“你可知道你祖父你叔叔与爹都上书,请立李仁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