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总感觉对不起自己,心里放不下,你回绝了我,我就能安心上路了,谢谢你肯来相送。”
“伯英,你是我好友。”
劳伯英整好行装,退后一步,对凤药一个长揖,转身上马,风沙弥漫中,他的身影一闪便再也见不到。
凤药回来后,容妃便来探望,她不知整个计划全貌,但凤药着实送走了她最讨厌的女人,所以理当谢一声。
“那女人会如何?她可会向暹罗王说明真实身份?到时边境闹起来,恐怕咱们吃不消。”
“娘娘放心。”凤药拿着杯子,和容妃坐在同张桌上,茶香四溢,她低垂眼帘,“臣女也想到娘娘所忧虑之事。”
“臣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容妃心中一跳,她说得那样笃定,难不成知意已经……?
只有死人才能闭上嘴。
她也端起茶碗,“那贵妃那边,总不好一直关着云笙吧。”
“等送亲队伍走到咱们八百里加急也追不上时,就能放出云笙,娘娘还是想想怎么和三皇子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