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通畅,肾水通畅可助母亲早日恢复。”
她恭恭敬敬退出寝室,一个字都不多说。
什么薛府细务,塌天也同她无关。
处理这些破事是掌握权力应该付出的代价。
只听得窗内婆母悠悠叹息一声,“你媳妇大约是恨死我了,本想把家里这些事先交给她一段时间……”
“杏子今日本该入宫,她已经尽力了。”
“哪家媳妇不以夫家为先?家里有事,她该辞了差事,专心侍奉公婆,照顾丈夫。”
“哪家婆母生病,不是儿媳们侍疾。”
“母亲,儿子愿意侍奉左右,就像母亲小时候照顾生病的我。”
薛母声音柔和下来,“母亲一早知道,只能依靠我的幺儿,几个儿子里,青连一直最与母亲贴心。”
青云一早出去寻医问药,将母亲的病情问过京城里大大小小大夫,所以来得晚了,恰听到这一句,脸色一变,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