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你懂吗?”
曹峥两眼赤红,李仁早已难过好多天,此时早已静下来,他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缓了这些天终于想到自己也可以还击一下,至少出出心头恶气。
他对曹峥说,“你带人,找机会人不知鬼不觉,揍那姓陈的一顿,叫他起不来床,他不出面交易大约得暂缓几日。”
曹峥咬牙点头,“交给我了。”
“别出人命啊。”李仁嘱咐,“他还有用呢。”
……
曹峥跟了紫桓两天,发现他几乎没有独自出门的习惯,都有胭脂在侧。
去北郊也会带着她,只是不让胭脂进去,只在外面马车上等着。
胭脂前面做了那么多事,只为进到这关键所在好拿住紫桓的短处,就是那本记清人名的账本。
那东西不止是短处了,还是很多人的身家性命。
因为至关重要,紫桓一向亲自管理此地。
胡子死后,再交“货”只在院中交接,送上“货”,收容处的人就离开。
李仁和曹峥无意的泄愤之举倒真帮了胭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