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安宁侯说的亲手调教,听在他耳朵里别的意味。
他们穷的时间太久了,坐冷板凳的时间太久了。
不然没有哪个富贵人家不请先生,自己来教孩子的。
不过安宁侯话中并无埋怨的意思。
他拿出那件中衣问,“你可是你女儿的?”
安宁侯老脸一红,“皇上,这不成体统,这女子内穿之物,老臣没眼看,真不真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女儿的旧东西都放在家中哪里?”
“大约在阁楼上,她的旧物她娘亲都收在那上头,没值钱的,都是她娘亲的念想。”
“皇上可以召见臣的妻子来问问。”
“臣还有句话,说出来可能有罪,不说又……”
“说吧,今天只你我君臣二人,朕不降罪。”
“莫兰为后实在牵强,不是说小女为人,例来封后都要看娘家,臣的家世不足支撑小女身份。”
“国母一职,实在太重。”
“其中牵涉立储之争,臣一直担心,那么多人看着这个位置,莫兰她又年轻,心机太浅,请皇上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