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深,互相勾连。这些事情你一个小姑娘家,看不懂,咱们赵家根基不稳,只我一人用力是不够的。”
“唯有你能帮我!赵家出色的人不多,子侄们我已尽力安排,内宫中我只有你呀。”
赵大人擦擦湿润的眼角。
娴贵人流下泪,垂着眼低声说,“知道了爹。”
这声“爹”吓得赵培房面如土色,赶紧左顾右盼,见没人才长出口气。
严厉地斥责道,“你想让我背着欺君之罪被斩杀,诛连全家吗?”
娴贵人不吱声,眼泪却不停涌出来。
“你收拾好心情,好好伺候皇上,别总想着有的没的。”
“现在王广的女儿凭着有孕都做上妃位了,你看你,再不努力巴结你就落下啦。”
“妃位空悬,后宫妃嫔都盯着呢。”
“爹,我才十几岁,皇上都多大了?你送我入宫可有想过我的幸福?皇上哪天没了,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太妃,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赵培房见她口无遮拦,已经不是怕了,怒意压过恐惧,他起身甩了赵琴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