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千万千万,不要再中蛊了。
所以两人,能不连夜逃离?
那可是蛊母塞啊,说不定一寨子的人都是玩蛊的。
太可怕了!
日夜不休地沿着溪流,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这片暗无天日的密林。
出了山林后,江景年紧紧把何洛洛揽在怀里。
“洛丫头,抱歉。”
“为了救我,把你拖入险境。”
“以后千万别这么犯傻了,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想想他都后怕。
从那蛊窝里逃出来,真是比战场上杀敌还紧张。
实在是蛊毒和玩蛊的人,都太恶毒阴险了,让人不堪想像。
何洛洛鼻子也是酸酸的,仔细解摸着江景年的脸。
“你脸上那些包,可算全消了,你不会再有事了。”
回想起那蛊毒的穿心之痛,何洛洛的心都钝痛不已。
不知道江景年当年在京城,中蛊后,是不是也这般痛苦不堪?
不,不止痛苦不堪,一定还有控制作用,否则忍受能力如此之强的江景年,怎么会被逼着成了亲?
“阿景,你受苦了。”何洛洛声音哽咽,艰难地说,“你当年在京城是不是也受了这般惨烈的痛苦折磨?我原谅你了,不怪你,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