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捂着瞬间麻木火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尊严的骇然和狂怒，死死盯住萧隐若，眼珠赤红，仿佛要择人而噬。
“你……”
萧隐若缓缓收回手，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优雅。
她甚至微微垂眸，用指尖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轻轻掸了掸袖口，仿佛刚刚触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不堪的秽物。
她抬起眼，迎上秦福那布满血丝、充斥着滔天怒火与怨毒恨意的眼神，嘴角向上牵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比北极的罡风还要冷冽刺骨，散发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哦？直视本官？你不服？”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狠，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秦福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整个人被抽得猛地向左一晃，脚下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他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如发面馒头，嘴角的裂口更大，鲜血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汩汩地涌出。
他佝偻着腰，双手捂着剧痛无比、仿佛要炸开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连抬头都变得异常艰难。
只有那剧烈颤抖的身体，昭示着他承受的不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灵魂被彻底碾碎的绝望与恐惧。
萧隐若那双深不见底、宛如无尽寒潭的眸子，牢牢锁住秦福那双因剧痛和恐惧而瞳孔紧缩、布满血丝的眼睛。
“本官问你，服，还是不服？”
魏王站在一旁，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胸膛，快要被那沸腾的怒火和无法宣泄的屈辱撑裂了！
萧隐若！
这个该死的酷吏！
女帝脚下最疯狂、最嗜血的獒犬！
她竟敢当着他这个亲王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他的王府大管家！
这打的何止是秦福的脸？
这分明是把他魏王的脸面、把他皇族宗室的尊严，狠狠地、反复地踩在脚下！
可他不能动！
一股冰冷的理智，死死压住了他几乎要失控的暴怒。
萧隐若，她是女帝手中最锋利、最不顾后果的刀！
今日她敢如此嚣张登门，背后必有女帝默许，甚至就是女帝的授意！
他若此刻发作，与这条疯狗当场冲突，女帝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偏袒她！
到时候，他不仅讨不回半分颜面，反而会丢更大的脸，甚至可能被这条毒蛇咬住不放！
秦福终于彻底清醒了。
眼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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