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福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这才躬身倒退着走出去。
房间内重归死寂。
唯有魏王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起伏。
他猛地回过身,眼中翻滚的怨毒与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萧隐若!本王必杀你!”
……
“咚咚咚……”
一阵叩门声,打破了楚奕书房的宁静。
“阿郎。”
魏南枝清亮恭谨的声音隔着木门板传来,清晰异常。
“萧指挥使来访,想见你一面。”
此刻。
林昭雪正坐在靠窗的酸枝木圈椅中,纤纤玉指翻阅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闻听此言,她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向书案后的楚奕。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先是掠过一丝微光,随即轻轻合上手中的册子。
“夫君,萧指挥使此刻前来,想必是为了魏王府那支毒参之事。”
“你们商议正事要紧,我先去厨房吩咐一声,备些清爽的茶点待客。”
楚奕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对上妻子的视线,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温和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