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来很早之前，就可能得到过混元帝君的指引。”虚云殿主喃喃着。
她沿着这一条条因果线，继续深入查探，结果却让她都不由震惊了。
“明显不止一条与混元帝君有关的因果线，可我能窥伺的，却只有一条，而且还仅仅只能窥伺一些皮毛……”
“至于这小家伙在来六君城之前的一些经历过往，我也根本没法去推演，就好似一团迷雾……”
“那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让我完全无法看透的小家伙。”虚云殿主紧紧盯着苏铭渊，神情也逐渐变得复杂。
刚开始，她以为苏铭渊，只是一位纯粹的绝世天才，她可以尝试着去与这位天才接洽，将其彻底吸收到虚云殿内，甚至亲自出面，收其为亲传弟子。
但现在一番查探，她却不得不改变主意了。
苏铭渊很明显与不止一位混元帝君有关系，且这几位混元帝君不仅实力非常了得，且可能曾指点过苏铭渊，甚至可能有早就看重苏铭渊，欲要收其为弟子的。
在这种前提下，她自然不好再从别的混元帝君手中，去抢夺弟子了。
“虽然无法再收这小家伙为弟子，但既然出现在我的领地内，那也是我的子民，这样的天才，也值得我去好生培养。”
虚云殿主看着洞府中的苏铭渊，她能够看到苏铭渊是在想方设法加深积累，为晋升二元层次做准备，当即内心一动，已经有了主意。
“前不久得到的那血液，刚好还剩下几滴，倒是可以给这小家伙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