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合适”,可见这种事,远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
结果,周严得了便宜还卖乖,话里话外,都是“你们花家办事太过分”的意思。
海德生和岳克简到的早,已经看过现场,还算淡定。童鹤尘却一副要吐的模样,显然和花锦鹏一样,对眼前的一切,事先估计不足。
残破不堪的尸体,碎肉,惊骇,僵硬,扭曲,凝固在尸体脸上的表情,以及程学习等人拖动尸体时的随意,让人不适,也让人恐惧。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让这些东西死的这么痛快,其实是我吃亏!”
周严终于停下唠叨。
“别废话!死的也就死了,活的怎么办?”
海德生催促。
“活的再说。先把死的利用完!”
周严摸着下巴,眼珠直转。
“死的.....还要再利用?”
“当然。你们不是都说麻烦多吗?再多的麻烦,也要一件一件解决。”
“就从这里开始吧。”
周严摸摸自己伤口上的纱布,呲牙:“我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粤海公安厅扣押的那些记者,省委不接收。”
“我......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