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画油条~~~”
“我画花卷~~~”
“我画珠儿姐姐的骄傲鸡~~~”
“咯咯咯~~~”×N
丫头们很快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一个个往前凑，小脑袋挤成一圈，有的趴着，有的跪着，有的盘腿坐着，手指头在地垫上比划。
贾嘉宁没想好画什么，悄悄挪到小公主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大姐大，你画什么呀？”
“嗯……锅锅薛小宁宁发发好~~~系几介气就不展系呐~~~系几负责写几~~~”小公主一扬下巴，眉眼间带着得意。
“大姐大还识字？”
“必~~~须哒~~~系几印系好多好多记~~~而且读哒灰馋标菌~~~”
“我就总读错~~~大姐大怎么学的？”
“锅锅教哒~~~叫拼音记母~~~”
“拼音字母？真有意思，能教教我吗？”
“当盐阔以~~~咳咳~~~跟窝读哈~~~”小公主清了清嗓子：“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
“咯咯咯~~~兕子~~~那叫，波泼摸佛……不是偷偷摸摸~~~”城阳笑得歪在兰陵肩上，兰陵跟着抖成一团。
“诶鸭妈鸭~~~记岔劈呐~~~嘎嘎嘎~~~”
“咯咯咯~~~”×N
阳光斜斜地倾下来，用不上暖气，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李昊半眯着眼，看着那群小脑袋凑在一处，你一句我一句地闹腾。没有争吵，没有嫌隙，没有身份的高低，只有干干净净的欢喜。
他嘴角弯了弯，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耳边的叽叽喳喳渐渐远了，像是隔了一层棉花，忽近忽远，忽远忽近，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响，胳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