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之局。”
来人是谯纵堂弟谯洪,为的联络天师道,一同攻打晋室。
谯蜀自从建立的第一天起,便视晋室为仇敌,宁愿归附江河日下的姚秦,也不愿与晋室修好。
如今燕晋大战,晋室大半精力都在徐泗,谯蜀便蠢蠢欲动起来。
“刘道规虽然北伐,然则刘裕仍在建康,你我两家只怕不是敌手。”卢循被刘裕打怕了。
即便现在手握十万余兵马,战舰六七百艘,也不敢轻易北上。
“你我两家若是不够,还有秦国,皆时三面夹击,刘裕刘道规纵有三头六臂也必败无疑。”
谯蜀没怎么跟北府军交过手,自然也就不惧刘裕和刘道规的威名。
“此事容我思虑一二。”卢循在广州日子过的不错,实在不愿意再北上与刘裕拼命。
“北府西府精锐悉数北伐,国中空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蜀国尚能凭借山川之险,割据一方,广州一马平川,南面还有交州杜瑗、杜慧度父子,他日刘道规引兵南下,将军何以自处?”
谯洪声情并茂。
卢循却望向徐道覆。
徐道覆道:“将军不必多虑,刘裕旧伤缠身,已成病虎,此时不起,他日定坐以待毙,今粮草已足,士卒训练多年,战船犀利,可以北伐!”
卢循虽是“师君”,但天师道很多大事不完全由他做主。
麾下精锐都是三吴八郡的子弟,广州虽好,却非故土,而且上一代“师君”被刘裕逼的投海而死,此仇不共戴天。
很多人早就在嚷嚷着出兵北上、报仇雪恨。
军心如此,卢循若是不允,他这个“师君”也就当到头了。
“刘裕真的病重?”
这么多年,卢循对刘裕的恐惧之心并未减弱,随着建康各种消息传回,反而更加忌惮这头猛虎。
徐道覆从怀中掏出一份缣帛,“这是云岫刚刚从建康传回的消息,刘裕行将就木,建康空虚,刘道规与慕容超对垒多时,胜负不可知,且魏主拓跋珪在平城聚集二十万步骑,有南下中原之意,我等若是不出兵,晋室将为他人分而食之!”
天下形势,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拓跋珪、姚兴都曾有过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就连慕容德和慕容超也对江左虎视眈眈。
晋室连年内战,国力不复当年,占据天下最肥沃的土地,拥有最多的人口,也就难免被群狼环伺。
“二十万步骑!”卢循顿时放心多了。
谯洪忿忿道:“司马氏三世蓄奸,一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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