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够了。
刘穆之还打造了大批铁制农具,从江左购买了大批耕牛,无偿租给百姓,大大提升了效率。
泗水、颍水流域已然成了粮仓。
刘怀慎和辛恭靖还在豫州大力屯垦。
刘道规治下没有江左的所谓的“清官”,启用之人,都是一些寒门庶族,只要让他们看到上升的希望,无不兢兢业业。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阶层分化的同时,士族高门脚不沾地,自幼锦衣玉食,长大了美酒美女五石散,一代比一代衰弱。
死于安乐,生于忧患。
北方胡人越来越强,君主的水平也越来越高,从刘渊到石勒,再到苻坚、拓跋珪。
即便是一代暴君石虎,若是站在胡人的立场,其实也是他们的明主。
若不是冉闵奋力一搏,北方大地就要被他胡化了。
江左的寒门庶族在残酷的竞争和巨大生存压力下,能力越来越强。
整个江左,无论是军中,还是地方郡县,真正支撑局面的正是这些来自寒门庶族之人。
刘道规大肆启用他们,境内的治理水平就不会太差。
才过去一个月,慕容德就有些扛不住了。
主动派来使者求和,“我主与都督原本无仇,历城乃我家门户,合该我家所有,为表诚意,我主愿隔东海三城。”
“你现在说无仇,晚了,区区三城,我自取之,不劳足下费心。”
刘道规完全占据主动。
对峙的这段时日,伤兵基本恢复,士卒们隔天一顿肉食,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粮草源源不绝顺着水路从彭城送来。
还有士卒的家书,无不鼓励他们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枋头之战,收复邺城,驱除胡虏复我河山已经不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连后方百姓都受到了激励。
他们比前线士卒更加踊跃,更加好战。
越是拖下去,对己方越是有利。
使者目光一转,“想必都督也知晓,我主退守历城,并非实力不济,而是不愿头破血流,若都督得寸进尺,大战不可避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我两家血战,魏人必会兴军再犯,届时玉石俱焚!”
刘道规冷笑,“这种废话不必多言,回去告诉慕容德,若是有胆,就来一战!”
使者措辞越是着急,说明慕容德的形势越不容乐观。
之前还怕他狗急跳墙,但现在将士们的士气和身体逐渐恢复,刘道规的底气越来越足。
使者咬牙道:“若……都督愿意退兵,我主愿割东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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