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欣雀跃。
可惜六年之后,王猛就病逝了。
几年苻坚掀起淝水之战,北国再度陷入战火当中。
慕容垂立国,南征北战不可一世,看在治理上却有所欠缺,而且他的后燕其兴也乎焉其亡也忽焉,坚持了九年便分崩离析。
拓跋珪拿下河北刚刚三年,又是迁都又是称帝,还要平定各地的叛乱,无暇顾及此地。
所以邺城的空虚不可避免。
行军一日,再次兵临邺城,顿时有种恍如隔梦之感。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心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那些坚固的城墙,高大的阁楼,不再那么遥远,仿佛触手可及。
枋头是邺城门户,战场上溃散的士卒早就逃入城中,也将恐惧一并带了进来,城墙上的士卒明显没有上一次那么斗志高昂。
躲在雉堞之后,只露出出一双眼睛默默注视。
“于将军,你去劝降此城如何?”刘道规望着身边的于栗磾。
于栗磾却摇头,“我不能为陛下击破强敌也就罢了,还要劝降城池,此乃小人行径,不忠不义,都督若是一意孤行,尽可取了在下性命。”
刘遵双眼圆睁:“让你劝一座城池都不愿意,留着你干什么?何必啰嗦,砍了他和所有俘虏的头送给拓跋珪,让拓跋珪也如慕容垂一般神伤而死!”
“你以为所有人都如慕容垂那般多愁善感吗?”
这人活着比死了用处大一些。
他活着,便是一道标杆,展示给所有鲜卑人看。
拓跋珪连自己的亲叔父都杀,根本不会在意手下的一个将领。
“罢了,不用别人,传令全军速速攻城。”刘道规不再废话。
在坚固的城池也是人守的,城上守军一看就不是精锐,士气低迷,连胆气都没有。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三千俘虏扛着长梯向前,中兵甲士持弩在后,只要有人后退或者走慢了,便会毫不犹豫的一箭射过去。
慈不掌兵,俘虏本来就是这么用。
没有坑杀他们便是最大的仁慈。
有些俘虏受到刺激,竟然咆哮着冲向城墙,顺着长梯疯狂往上爬,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北方晋人还有民族认同,百姓承认晋人的正统性。
而草原上根本就没有这一套,谁强就投奔谁。
以前的燕国,现在的魏国,士卒之中不知有多少匈奴人行、丁零人、晋人……
而一旦他们的雄主衰亡,国中立即大乱,刘渊、石勒、石虎、慕容垂无不如此。
拓跋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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