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怕天谴吗?桓玄今日能夺我家之位,他人亦能夺之,敢问诸位何以自处?”
三人都像没听到一般,只顾着争抢玉玺。
在他们眼中,无论谁当皇帝,都离不开士族高门的支持,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
司马德宗一人终究争不过三人,玉玺被抢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嚎哭,声音极是凄惨。
但无论是王谧、王愉、桓谦,还是堂中其他官吏,都漠不关心,欢欢喜喜的随着王谧出宫迎奉桓玄去了。
“陛下禅位于楚王!”
宦官一声尖锐的呼喊之后,锣鼓齐响,群臣欢喜称贺。
桓玄肥硕的身躯将冠冕撑的如同发胀的面团,满脸的笑意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从王谧手中接过玉玺后,便大步迈入皇宫之中。
司马德宗司马德文两兄弟已经被人“请”了出去。
“拜见陛下!”群臣拱手。
“众卿免礼!”桓玄大袖一挥,转身坐上了御榻。
只听“轰”的一声,御榻竟然塌了,桓玄两脚朝天,在侍卫的搀扶下方才起身。
桓玄原本就身材高大,入主建康后,越发放浪形骸,骄奢淫逸,一顿饭能食十余斤肉,出行多是车舆,身重两百多斤……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魏晋流行玄学,桓玄继位的第一天,连皇位都坐塌了,这可不是什么吉兆。
而建康城中早就有童谣:长干巷,巷长干,今年杀郎君,后年斩诸桓。
长干乃建康里巷,乃行刑之地,郎君即司马元显。
司马元显及其诸子,前年被桓玄斩于长干巷,今年桓玄登基,还有几个月就是两年之期。
当然,这些童谣只在市井间流传,桓玄作为高门,市井民间流传的童谣传不到他耳中。
桓玄脸色铁青,杀气腾腾的扫视几个散骑和侍郎,刚要动怒,殷仲文拱手而出,“陛下圣德深厚,地不能载,上天方降下此吉兆。”
卞范之也不落人后,“殷侍中之言是也,破旧立新,此物乃旧朝所有,陛下御极,新朝当有新气象!”
两人跟在桓玄身边,说的话自然称心如意。
其他官吏也跟着拍起了各种马屁,殿中一片乌烟瘴气。
偏偏桓玄就好这一口,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诸位所言甚是,新朝就该有新气象,旧朝腐朽如斯,岂能承载新帝?来人,换一副新的来!”
一番折腾,总算将此事遮掩过去。
几乎所有士族都加官进爵。
王谧以奉玺之功,加封司徒兼太保,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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