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能展翅高飞。
这一去风险必然有,司马国璠和桓石绥能击斩徐逵之、王允之诸将,实力并不弱,但唯有如此,才能知晓刘义武能不能独当一面。
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了,以后面对更凶残狡诈的胡人,越发无能。
在淮水边饮马后,刘道规率剩下的三千骑跟在后面押阵。
北面的司马国璠和桓石绥异常狡诈,忽东忽西,竟然迂回绕过了王仲德六千步骑的围堵,从新蔡县进入汝南郡,又从朗山转入桐柏山。
中原地大物博,王仲德的六千精锐很难兼顾所有。
而司马国璠和桓石绥在这一片蛰伏了六七年,周围地形早就摸的滚瓜烂熟。
“如此东躲西藏,无法彻底剿灭他们。”刘道规摊开舆图,大别山脉周围地形复杂,司马国璠到处游走,成了游寇。
“逆贼有六千余众,粮草从何处得来?”殷仲文才思敏捷,很快就发现其中不寻常的地方。
游寇也是人,需要吃喝。
养活六千人马并不容易。
不只是粮草,还有甲仗军辎等等,贼军能击败徐逵之的北府军,装备必然不会太差。
王允之、沈渊子都是被弩箭射杀的,能装备上劲弩和甲胄,绝不是寻常贼军能办到的。
孟干之道:“司马国璠以晋国宗室的名义,与各地豪强暗中勾结。”
刘道规冷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是有人不愿迁到关中,通过司马国璠和桓石绥与我斗法!”
叛军这么能折腾,没有人支持说不过去。
司马国璠是宗室,桓石绥也是曾经的顶级高门,豫荆二州当年正好是桓氏的根基所在,与各地豪强士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底下任何事都不是单一的,而是千丝万缕,相互联系。
汉光武皇帝于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推行“度田令”,下令各州、郡,清查豪强占有田地数量和户口、年纪,以限制豪强大家兼并土地和奴役人口,便于国家征收赋税和征发徭役。
遭到“郡国大姓及兵长群盗”纷起反抗,公然攻打官府,残杀朝廷派来的官吏。
刘道规迁都长安,将士族高门一锅端了。
但地方上的豪强势力并未清算,不敢明面上与刘道规抗衡,于是暗中支持叛军,拖延迁都的进程,最终达到搅乱迁都的目的。
不难想象,如果不是刘道规快刀斩乱麻,先解决了这些士族高门,叛乱的规模一定会更大,波及的州郡更多。
自秦朝郡县制确立以来,与地方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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