磾冲去,于栗磾也举槊冲来。
一阵朔风袭来,飞沙走石,两马交错而过,溅起一阵血花。
刘裕手中的长槊不见了,坐在马上一动不动,而他身后的于栗磾身上插着一支长槊,一头栽倒马下。
“万岁、宋公万岁——”
亲军们一拥而上,将冲进来的魏军砍成肉泥。
外围听到呼喊声的魏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发动了更为凶猛的进攻。
一群群的骑兵悍不畏死的冲向车阵和尸墙,一些身手矫健的骑兵一跃而起,悍不畏死的撞向北府军。
“今日必杀刘裕!”
一阵阵的呼喊声伴随着血雾笼罩战场。
此地不是枋头,没有高堰和堤坝,也没有淇水和白沟环绕,一马平川,骑兵优势极大。
长孙肥和叔孙建两面夹击,虽然暂时未能攻破北府军的防御,但对方兵力雄厚,而且两人所率兵马,都是魏国起家的精锐。
鏖战这么长时间,早对刘裕恨之入骨,恨不能生食其肉。
甚至连八公之一的长孙肥都提着弓弩朝北府军阵驰射。
“誓杀刘裕!”
战场上各种语言的呼喊声震天动地。
两万余骑兵如同长蛇一般围着北府军盘旋,羽箭遮天蔽地。
虽然射程短,威力小,但长时间驰射,北府军弓弩已尽,无法还击,逐渐被压制。
“寄、寄奴……”刘涓子嘴唇都在颤抖。
刘裕还骑在马上,双手死死缠绕着缰绳,双脚反扭在马镫上,但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变的十分苍白,连眼神都呆滞了。
刘涓子不敢声张,带着亲卫上前将他抬下马来,扶上辇榻。
一阵惊呼,魏军骑兵已经冲垮了尸墙,如潮水一般蔓延过来,撞向第二道车阵。
孟龙符、徐猗之率甲士陷入苦战当中。
仗打到这个地步,不杀刘裕,魏国的损失就太大了。
“阿规……来了没有……”刘裕声音中几乎没有活人的生气。
虽然身上没有伤口,但刚才与于栗磾的一战,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元气。
刘涓子望了望北面,淡红色的晨雾笼罩战场,哪里有援军的影子。
“阿规……一定回来,不必多虑。”刘裕声音仿佛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如果不是信念强撑着,早就撒手人寰了。
“我本欲灭掉长孙嵩后,杀入平城,取下拓跋嗣的首级,奈何命不久矣,实乃天不佑我。”刘裕望着被血雾笼罩的天穹,眼神开始涣散。
“够了,已经够了,魏军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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