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来不及收弓,晋军已经冲到面前,一支支长槊刺来,到处都是魏军的惨叫。
来不及惊讶,战场就传出一阵阵咆哮声:“达奚斤何在?刘义武来也!”
马蹄声狂踏,一支人马俱披铁甲的重骑跃然而出,朝着达奚斤的牙旗冲来,声势一时无两,整个战场仿佛都在晃动。
挡在前面的魏军,不是被撞飞,便是被踩死。
“中计了!”达奚斤满脸凝重,这个时候逃走还有机会,但只要他的牙旗一动,魏军就会立即崩溃。
作为一员宿将,魏军的元从,不允许他逃走。
“敌将休得猖狂!”当即握紧长槊,带着部曲,朝着这支铁骑冲了过去,
吁——
血肉横飞之中,两支骑兵交错而过,达奚斤的右臂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身边的部众更惨,战马驮着半片身体,拖着一截血淋淋的内脏……
还未转身,又是一支晋军骑兵冲了上来,三条长槊同时刺入达奚斤的身体之中,一同发力,将他从战马上提了起来,甩在地上。
而后无数马蹄践踏而来。
“将军!”
魏军以各种语言苦喊起来。
但战场容不下眼泪,哭喊声再大也于事无补,没了达奚斤,魏军军心崩溃,各自为战,甚至不少人策马逃离战场……
夕阳沉落西山,大地早已被鲜血染红。
无主的战马啃食着带血的枯草,头顶上几只嗅到血腥气的秃鹰来回盘旋。
“这是达奚斤的人头?”刘道规望了一眼刘义武手中血淋淋的玩意儿。
“儿一直盯着他,决计错不了!”刘义武眼中的血红还未褪尽,前胸插着四五支箭矢,跟没事人一样。
老刘家勇猛好战的性子完整的传承在他身上。
刘道规笑道:“行了,快快扔掉,一个胡将而已,若非你三叔父和段将军护佑,你能建功?”
刘怀敬赞不绝口,“郎君身先士卒,勇猛无畏,彭城刘氏后继有人。”
段宏道:“末将一直跟在后面,并未出手机会,这一战全靠郎君自己。”
刘义武越发得意,“单打独斗,三个胡将也不是儿子对手!”
他这话并非狂妄,刚刚在战场上,一个照面就刺死了魏军先锋,随后换乘甲马,直冲魏军牙旗,所向披靡,斩断了达奚斤一臂。
虽然仗着坚甲利刃和骏马,还有身边的七个虎贲,但敢冲在最前,本身就胆气过人。
有胆气的人,武力往往不会太差。
刘道规哈哈一笑,“我儿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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