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粘稠的沥青，灌满了整个下水道。
Juliette的手指紧紧攥着Theo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拍，但脸上依旧平静——Theo知道她怕黑。
"还记得剑桥地下图书馆那次吗？"Theo压低声音，掌心的火焰调成暗红色，刚好够照亮前方三步的路，"你也是这样揪着我，结果被管理员当成我的女朋友。"
"那是因为你非要在禁书区找《火焰魔法古籍》。"Juliette冷静地反驳，但手指没松开。
身后传来Santi虚弱的咳嗽声。Juliette半扶着他，毒家族特有的神经毒素对其他人是致命的，但对她而言只是皮肤上微微的刺痛。
Alaric走在最后，火焰像活物般缠绕在他指尖。"我讨厌潮湿的地方，"他嘟囔着，"火会哭的。"
第一声皮靴踏水的声音传来时，Eric的影子瞬间绷紧。"六个人，"他哑声道，"不……更多。"
"红外探测器，"Alaric压低声音，"他们在找火家族的高体温。"
Theo立刻熄灭了掌心的火焰。黑暗彻底吞没众人，只有Juliette的手指仍死死拽着Theo的衣角，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第一道电流劈来时，Theo猛地推开Juliette。蓝白色的电光擦过他的肩膀，在潮湿的墙壁上炸开一片蛛网般的焦痕。
"哎呀呀，"一个带着德语口调的声音在隧道尽头响起，"这不是Ashford家的叛徒吗？"
电光再次亮起，照亮了三个穿褐色制服的身影——中间的男人金发碧眼，指尖跃动着电流；左侧的壮汉肌肉虬结；右侧的人影则模糊得如同融入了黑暗。
"电家族，怪力家族，还有影家族的叛徒，"Alaric冷笑，"纳粹给的薪水这么高？"
金发男人微笑："新时代需要新秩序——"
Theo突然抬手。
极寒的雾气从他掌心爆发，瞬间在潮湿的墙壁和地面凝出厚厚冰层。电光劈在冰面上，被分散成无害的细碎火花。
"物理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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