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储藏室一向井井有条——玻璃瓶装的消毒剂排列在架子上，奶粉罐码成整齐的方阵，绷带卷得紧实，收在贴好标签的抽屉里。然而，这已经是Santi本月第三次拿着账本站在Juliette面前，眉头紧锁。
"这是本月第三批失踪的物资了。" Santi用红墨水圈出的数字旁轻轻敲了敲。"吗啡、绷带，甚至罐头豆子。全都不见了。"
Juliette靠坐在诊疗台上，双臂交叠。她深褐色的眼睛扫过账目，飞速计算着。"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脚印，没有翻动的迹象？"
"完全没有。" Santi调整着手套，这是他多年接触毒素养成的习惯。"就好像这些东西……凭空蒸发了一样。"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就不是普通的小偷。" 她揉了揉太阳穴，觉醒带来的副作用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意识——那些不属于她的情感、记忆，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挤进她的脑海。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但这件事显然不是普通的盗窃。
"如果对方有恶意，" 她沉吟道，"我们早就死了。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行动却不下杀手……说明他只是在观察。"
Santi皱眉。"我的家族只是个边缘小族，对其他家族的能力知之甚少。但如果是违背物理法则的能力，比如穿墙或者隔空取物……"
Juliette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确实有在听我半夜三点解剖青蛙时讲的物理课。"
"想不听都难，尤其是你对着青蛙内脏挥舞手术刀的样子。"
她短暂地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如果不是物品消失，而是我们'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呢？"，她想起了Jacob的安全屋。
Santi突然僵住。"你是说……认知操纵？"
"某种被动的变体。不像我的主动认知伪装，而是更接近……环境干扰。" 她直起身。"能帮我配一剂神经抑制剂吗？专门针对海马体的那种，不要你平时用的配方。"
Santi点头，已经开始在脑中筛选化学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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