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视。
他试图越过阿拉里克的肩膀,看向正在不远处和迪亚哥低声讨论着数据、脸上仍带着些许研究热情的朱丽叶特,试图从她的状态中判断更多信息。
但阿拉里克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故意移动了一步,再次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的视线,蓝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趣味。
“感觉怎么样,亨德里克?”阿拉里克饶有兴致地问,“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长出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像壁虎尾巴一样,咻——地一下就出来了?”
亨德里克厌烦地皱紧眉头,敷衍道:“没什么特别感觉…就是有点痒。”他不想与阿拉里克多做交流,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这一周以来,他像个最苛刻的监工一样观察着诊所里的一切。
朱丽叶特对待那本被墨水毁掉的笔记,似乎真的束手无策。
他看到她几次尝试挽救,但最终都无奈放弃。
这一周里,他多次看到西奥多尝试用各种物理方法帮忙处理——
小心翼翼地用薄冰层剥离湿润处的墨迹,控制温度缓慢烘干纸页防止皱缩,甚至试图根据纸张背面的划痕和残留的墨水化学性质来推测原本的内容。
朱丽叶特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给出一些化学上的建议,完全没有动用任何超常力量的迹象。
这似乎佐证了她“能力暂时失效”的说法。
这几天前来就诊的,也都是些普通的伤风感冒、擦伤扭伤,朱丽叶特的处理方式完全符合一个优秀但寻常医生的范畴,开药、包扎、提出建议,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迹象。
这一切似乎都在证明朱丽叶特所言非虚。
但现在,亨德里克最在意的,是墙角那个始终紧闭的、上着黄铜锁的矮柜。
这一周里,那个柜子从未被打开过。
迪亚哥调配药剂时,从未去那里取用过东西。
朱丽叶特进行任何操作,也从未靠近过它。
它就像诊所里的一个装饰品,沉默而神秘。
亨德里克无法判断,他们是刻意避免在他面前打开它,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还是说…目前确实暂时无需动用里面那些所谓的“生物工程提取制剂”?
这个未解之谜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然而,验证的机会来得比亨德里克预想的要快得多。
这天下午,诊所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阵慌乱的呼喊声打破了之前的沉寂。
两个满身尘土和汗水的工人模样的人,和一个哭得几乎晕厥的妇人,抬着一个血肉模糊、胸口有着可怕凹陷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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