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酒杯:"没有。"
"那就好。"帕西瓦尔杯中的酒液自行晃动起来,"年轻一代里,大部分对新神没什么强烈意见——既不狂热支持,也不激烈反对。"
他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少数反对派里,最激烈的恐怕就是我那位哥哥...我是说小伊格内修斯。"
西奥多在朱丽叶特身旁坐下,晃了晃酒杯,冰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谁都看得出来。"
"总之..."帕西瓦尔突然压低声音,壁炉的火焰随之矮了三分,"放弃契约总体是好事。唯一可惜的是后代不能再长寿..."
他掌心的水珠突然变成火焰形状,又迅速蒸发,"但比起为保留能力而近亲通婚的风险,这代价可以接受。"
朱丽叶特微微前倾:"你这么直言不讳,不怕伊格内修斯知道?"
帕西瓦尔突然笑了,白发下的棕眼睛映着跳动的火光:"无所谓。"
他解开军装领口,露出锁骨处的伤疤——那是鱼雷爆炸留下的勋章,"有实打实的军功在..."水珠在他掌心聚成小小的海军徽章,"家族光环就没那么重要了。"
朱丽叶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处的伤疤:"要我帮你看看吗?"她抬起手,"水家族的伤口处理不好容易长期感染。"
帕西瓦尔摆摆手,摸了摸旧伤疤:"愈合得不错。"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感慨,"现在医疗也在进步...说起来,离你们当年来治疗我母亲的烫伤,已经过去四十年了。"
水晶杯在他手中微微旋转,"时间过得真快。"
西奥多笑了笑:"确实。"
帕西瓦尔突然挑眉,看向相邻而坐的两人:"你们认识的时间比认识我还长..."他的手指轻叩杯沿,"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老样子——"
朱丽叶特拿酒杯的手突然一顿。西奥多手中的杯子瞬间结冰,威士忌凝固成琥珀色的冰晶。
"说起来!"西奥多的声音陡然提高,"伊莎贝拉阿姨最近怎么样?"冰晶在他掌心碎裂,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