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鸿的遗物,边缘还凝着暗红的血渍,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军师虚信和尚也死了。
两人都被周山所杀,这仇啊,不共戴天。
可是现在,庆王已经投降,如今他手里仅剩青州、木州两座孤城,人心浮动,粮草渐缺。
探马已经查明,尚宗旅、伍光祖带兵已经在路上。
而且,城内还出现告示,更弄得人心惶惶。
可是,独孤宝并没有丧失信心,他认为还有机会。
夜幕降临,独孤宝站在那张残破的地图前,手指沿着边境线缓缓划过,最终落在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上——突厥人的地方。
烛火摇曳,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如同他此刻膨胀的野心。
“信使派出几日了?”,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亲卫戴忠躬身答道:“三日,该是快到了。”
在目前的乱局下,戴忠是他为数不多的信赖人之一。
独孤宝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