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局长,当初红旗书记处理他的时候留了余地,没有‘一棍子打死’,他现在工作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看起来不太可能是他。”
晓阳听了,若有所思地说:“那可能是魏昌全?当初郑红旗在平安县的时候收拾他收拾得可不轻,坚决要把他调走,连唐瑞林书记都私下给他说情,想给他留面子。而且魏昌全和周海英的关系很好,我猜他得知龙腾公司再给红旗书记送钱这个消息后,为了打击报复郑红旗,就把这事举报给了纪委……”
聊着聊着,晓阳逐步就躁动了起来,说道:“三傻子,这几天太紧张了,来,咱们去放松一下……”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薄雾时,层层薄雾便如同轻柔的纱幔一般,笼罩着县城周围的田野。从县医院家属楼向外望去,远处的玉米地已经呈现出泛黄枯萎的景象,这意味着玉米到了成熟的季节。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秸秆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