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京觉得曹伟兵的表态发言太过简略,不足以体现他对这件事的认识,便说:“伟兵同志啊,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份材料要送到市委,市委主要领导会过目。你这么三言两语就表个态,和别人说的一样,显然认识不够全面,不够什么嘛。我看这样,你还是补充两句,不然啊,不好交差,深入谈谈自己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没有表态,只是在做着记录,刘进京不愧是管组织的副书记,又是老资历,对会场节奏和发言质量的把控还是十分到位的。
曹伟兵有些不耐烦,眉头皱起,说道:“哎呀,我这人就这脾气,有话当面说,从不背后议论人。现在市委让我当众表态,我也表明态度了。泰峰同志有责任,但项目的问题,难道只该由泰峰书记一个人承担吗?他是总指挥,责任不可推卸,但具体经办的同志、交通局的同志,是不是也有相应责任?还有那些负责工程质量监管的部门,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疏忽?我不是说要追究谁,只是觉得责任不该一人承担,这样对泰峰同志也不公平。”
曹伟兵言辞激烈,他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激起了千层浪。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会议桌旁每一位干部的表情。参会的老干部们面露惋惜之情,他们或许想起了与李泰峰共事的过往,心中满是感慨;其他干部有的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有的眉头紧锁,眉目凝重,似乎在思考曹伟兵话语中的深意;沈鹏作为当时的分管交通的副县长,明显流露出对曹伟兵表态的不满,眼神中带着责备,觉得他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合时宜。是啊,在讨论李泰峰问题时,他却提及其他人的责任,虽然是为李泰峰说了些实话,但这番话着实容易得罪人,也打破了会议室原本压抑却相对平静的氛围。
见曹伟兵越说越激动,刘进京伸手打断道:“好了,由于时间关系,伟兵同志的发言先到这里。如果会后想和组织交流,下来可以找朝阳同志,找我也行。啊下面请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农委主任吕连群同志表态发言。”
吕连群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坐直身子,脸上带着严肃又讨好的神情,说道:“同志们,我表个态。首先,我认为市委对李泰峰同志采取双规措施非常及时、关键且必要。李泰峰同志发现平水河大桥存在问题后,既未向市委报告,也未向县委通报,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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