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很不错,你看在我和老苗的面子上,一定向组织上,多汇报。特别是伟正那里,我们谁说好,都不如你这个主官一句话管用啊!”
我心里没想到,苗东方居然还攀上了唐瑞林的关系。但是苗东方的事情,是断不敢向唐瑞林透底的。
我马上道:“主席,您的话,我记住了。”
唐瑞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朝阳啊,我这个位置啊,没别的追求了,就是为年轻同志啊铺路,我可从来没给你提过要求啊。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主席,就看落实了!好了,我去开会,你抓紧去陪老苗……”
看着唐瑞林上了电梯,我心里暗道:“在县处级的岗位上,普通家庭又如何与领导干部子女相比啊……。这个唐瑞林,确实手伸的太长了,我听说罗志清能到东洪,唐瑞林也是帮了忙的……”
坐上车,我让谢白山开往市人民医院。路上,我回味着周宁海和唐瑞林的话。
关于梁满仓,目前看来几乎堵死了“安稳留任”的路,但开了一扇“主动争取”的窗。关于苗东方,他的态度明确而严厉,这让我心里有了底。但唐瑞林确实麻烦,关键在于后天向于书记的汇报。
到了市人民医院住院部,梁满仓已经在他的单人病房里等着了。
病房宽敞整洁,电视开着,播放着广告。
看到我进来,梁满仓笑着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站起身:“哎呀,朝阳,你可算来了。我这等得是望眼欲穿啊。”
我快步上前,和他握手:“梁县长,实在不好意思,刚从周宁海书记那里汇报完工作过来。看您这气色,恢复得是真不错!”
梁满仓拉着我在沙发坐下,叹道:“身体是稍微好了点,但心里急啊!朝阳,你快跟我说说,县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苗树根那小子,把东方也给扯出来了?”
我心里暗道:满仓县长这个时候,如此这般,看来是对苗家恨之入骨,只是一个村支书而已,一个县长怎么能挂在心上。
我看着他急切而关切的眼神,知道瞒不住,也没必要完全瞒。我斟酌着说:“梁县长,苗树根的案子,公安那边确实取得了一些进展,涉及到一些干部。苗东方同志……目前看,有些嫌疑。但最终怎么认定,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也需要市委来决定。现在啊,关键是等市委来决定下一步处置。这事牵扯面可能不小,处理起来需要慎重。”
梁满仓听完,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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