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立刻热络了些,但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沉闷还在,“正好,我这儿还和红梅商量事呢,你上次说帮忙找的那几本企业管理的书……”
“书的事回头再说。”马援朝打断他,没心思寒暄,“跟你说个正事。你们厂和西街村那块地的官司,怕是拖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两秒。“怎么说?”马广德的声音收紧了。
“新来的吕书记,吕连群,刚才专程到我这儿来了,就为这事。”马援朝把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木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话说的很明白,这是政治任务,必须马上判,而且要判给你们厂。我探了探口风,一点余地都没有。”
“判给我们?”马广德的语气有些复杂,听不出是喜是忧,“援朝,这是县委的意思,还是他吕连群个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