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并且无法愈合。
而宋子义又何尝不难过？
他是眼睁睁地看着，王耀平一点点成长起来，一点点地，成为参天大树，成为中流砥柱，成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的。
就这么忽然有一天，这根柱子断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宋子义有种白发人送黑发人感觉。
这种刻骨铭心之痛，令他同样痛不欲生。
栾志海叹了口气，“我说二位，咱们能不能聊天开心的。”
“就比如说，今天老宋憋着坏，偏要让我把耀平糊弄来，既然你俩都已经见面了，不妨就把原因说出来嘛。”
王耀平转过头来，“厅长，您有事儿？”
宋子义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我就是有点，有点。”他本来想说，我就是有点想你，但又觉得，两个大男人说什么想来想去的，太肉麻了，于是话锋一转，“就是有点想喝酒，跟别人喝，又提不起兴致来。”
说着，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王耀平知道，宋子义绝对在扯谎。
两个人上下级关系，持续了将近二十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捕捉到，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既然他不肯说，王耀平也不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