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情人。
他今日若是帮助也要擒住汪辉，她日后将十五年太阴蝉变诀修炼大成，不遵守约定该怎么办？
月瑶似乎是看出了凌苍的顾虑一般。
她是上前半步，语气掷地地说道：“本座愿以天道为证，立誓在此！”
“日后圣门与雷神门，结为异姓盟友。”
“若违此誓，必遭天谴，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毕，月瑶红唇轻启，念念有词，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古咒。
那咒文音节古怪，似金石相击，又似低语呢喃。
顷刻间，她周身便萦绕起缕缕黑白带间的气流，盘旋缠绕，久久不散。
这便是天道誓言起效的异象！
见月瑶竟真的敢立下这等逆天誓言，凌苍心中的那点顾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原本犹豫不定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果决。
只是他不知道，这看似无解、威慑天下的天道誓言，实则并非无懈可击。
一旦月瑶修为突破至大乘境界，这天道誓言的约束力，便会大幅度的削弱。
届时，即便月瑶违逆誓言，天道反噬也未必能伤她分毫。
当年，月瑶获取岳灵那绝世灵根之时，也曾立下过一模一样的天道誓言。
只是这些年来，她修为日深，境界渐高。
那天道誓言所带来的枷锁，早已变得可有可无，宛若一层薄纸，轻轻一戳便会破碎。
只不过此刻的凌苍，满心满眼都是除掉汪辉，以绝后患，哪里还有心思去深究这誓言背后的隐秘。
凌苍抬眼，目光如炬，如同两柄利刃，死死锁定汪辉。
下一秒，他语气冰寒地说道：“汪辉，你的名头，老夫早有耳闻。”
“你在缥缈城树敌众多，丧魂宗，彭家，均是对你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你若是识相，便自废丹田，束手就擒，或许本座还能念在你也算一条汉子，网开一面，留你家人一条活路。”
汪辉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淡漠地说道。
“昔日在世俗界，你雷神门的爪牙，被我斩杀者不在少数。”
“你若识时务，归顺于我，我可以考虑留你性命，保雷神门一世安稳。”
“如今看来，你冥顽不灵。”
“今日，便是你凌苍陨命于雷神门之日，也是雷神门走向覆灭之始。”
这话一出，雷神门的众弟子顿时炸了锅。
他们一个个怒目圆睁，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灵力都变得狂暴起来。
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汪辉碎尸万段。
在他们看来，汪辉这分明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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