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皮阳阳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
在老者面前，居然伫立着一座孤坟。
坟墓是用石块堆砌的，上面插着一根棍子，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纸。
坟墓没有碑，但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不过是藏文，皮阳阳不认识。
铁牛来到坟墓前，跪了下来，将牦牛肉干、面包都摆好，又打来矿泉水瓶，摆了上去。
然后他恭恭敬敬的趴下磕头，足足磕了九个，才挺直腰杆，跪在坟前说道：“阿木措爷爷，我要跟大哥去清江了，以后可能很久都不能来看你。这是您最爱吃的牦牛肉干，还有您没有吃过的面包……”
原本说话很少的铁牛，此时居然毫不磕巴的说了好一大段。
皮阳阳这才知道，铁牛要来看的阿木措爷爷，其实早就去世了。
“还有，爷爷，大哥给我取了名字，我有名字了，叫铁牛。”
铁牛又十分肃然的说了一句，然后露齿一笑。
很显然，他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好。
一旁的老者一直安静的听着，听完之后，叹了一生气，说道：“你要去清江了？”
铁牛“嗯”了一声，转身面对着老者跪着，恭敬的说道：“普布爷爷，以后……您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阿木措爷爷。”
看到这一幕，皮阳阳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他还一直把他当野孩子，却原来是误会他了。
铁牛或许是野孩子，但却很懂事。
“好，阿木措爷爷要知道你遇到了贵人，他也会高兴的。”
普布有些激动的说道。
说着，还擦拭了一下眼中浑浊的泪水。
随即，他将铁牛扶起，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丝微笑。
五人下了土坡，普布忽然冲着皮阳阳，右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深深鞠了一躬。
“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了。”
皮阳阳赶紧将他扶起，说道：“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普布在铁牛的额头上抹了一下，转身就要离去。
皮阳阳忽然喊道：“请等一下。”
普布转身，看着皮阳阳惊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皮阳阳想了想说道：“铁牛还有别的家人吗？”
普布神情一黯，摇头叹息一声说道：“这孩子是阿木措从狼群中捡回来的。刚捡回来的时候，大概三四岁的样子，还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是阿木措一点一点的教会他说话，教会他走路……”
说着说着又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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