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靠结婚发家致富，这可真是个典型啊！”
“你的第一任丈夫死了？”我问道。
“是，但真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自杀的！”付秋水连忙辩解。
“他为什么要自杀？”
“他满足不了我，他当初向我承诺过，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只要我张嘴要，他就一定给我，可他根本做不到，内疚自责之下，就自杀了，这能怪我吗？”
“你跟他要了什么？”
“跑车、豪宅、奢侈品……”付秋水直言不讳。
我冷笑一声：“你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他自然满足不了你。”
“他死之后，我继承了他的房产，然后嫁给了第二任丈夫，成了真正的富太太。”
付秋水继续说道，“可没想到，第二任丈夫也在半年后死了，我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后来就……干起了老本行。”
婶子再次惊呼：“你还做小姐？”
“不，我开了家娱乐场所，专门培养小姐。”付秋水说道。
“你们觉得我这样做不光彩，可你们要是站在那些女孩儿的角度想想，我其实是在帮她们，哪个好姑娘愿意做这行？还不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了，我给了她们一条生存的活路，而且有我在，没有哪个男人敢随便欺负她们。”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淡淡问道：“然后呢？”
“就在半个月前，我发现那个小姐妹……她死了！而且死得特别惨，我彻底害怕了。”付秋水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我的小姐妹特别爱美，可她死的时候，浑身都烂没了，满脸的脓疮。”付秋水的瞳孔猛地收像是再次看到了那让她后怕的场景。
“我真的怕了，因为早在半年前，就在她的蛊惑下，我开始用人血喂养它，而且我发现，它要的血液越来越多，我真的怕有一天，我也会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
“用血喂养，你的胆子倒是真不小。”我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难道那个黑煤炭就没交代过你半点禁忌？”
付秋水哭丧着脸，泪水又涌了上来：“他说了！说一定要精心照料，每天必须净手上香，给它买好吃的，陪它说话，要像照顾亲生孩子一样待它。”
“还说，不能在它面前行男女之事，也不能说半句不敬的话。”她抽噎着，“这些我都牢牢记着，可那天我不小心割破了手，血正好滴在了它的脸上，我当时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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